练内家拳的。多数罪囚都是满脸横肉,面目狰狞,不过是仗着心狠手辣,粗通拳脚,做下了案子。
国家富庶,大牢里的待遇也好了许多。凡是重犯一律铁链铐手,极重者再加个脚镣,并与手铐相连。任你是盖世凶徒,也得化作绕指柔,如眼前这位。
方仲永笑眯眯地看着这位罪囚,如同看到暗恋多年的女神一般。
一炷香后,那汉子浑身一哆嗦,逞强道:“你是谁家的兔爷,知道爷爷好这一口,故意送上门的吧?”
方仲永也不生气,自顾自说道:“牛二,男,三十五岁,自幼丧父,由寡母拉扯长大。及壮,不事生产,每以打架斗殴为乐。后因劫掠他人入狱,越狱而逃,携母遁入无忧洞。因与张兴争斗不利,逃出无忧洞,却与母亲失散。回洞寻访时受重伤,遂被开封府所擒获。本官所说,可有疏漏?”
牛二哈哈大笑:“原来是个当官的。老子的事,就不劳烦您挂念了。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话。想要老子做出违背江湖义气的事儿,休想!”
方仲永一拍桌子,桌子顿时四分五裂,喝道:“你是谁的老子?守的又是哪里的江湖义气?
你可知道,自你离开无忧洞后,那张兴就立刻派人将你母亲砍杀,以威慑其他有家小之辈。可怜你母亲含辛茹苦,将你抚养长大,一天好日子没过上,竟还受你连累,落了个尸骨无存。你这禽兽不如的狗东西,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?”
牛二咆哮道:“不可能!张兴早就说了,祸不及家人。那张兴也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,岂能说话不算数?”
方仲永都不禁为这货的智商着急了:“他是祸不及其他头目的家人,因为他们各自有自己的一片地盘,不好赶尽杀绝。你有什么?不过是烂命一条,还有个老娘。不如此,他怎么立威,怎么吓得住其他人?
真真是可笑至极,你宁愿相信一个亡命之徒的话,却不相信我堂堂一位连中六元的状元的话。”
牛二愣住了:“您是方仲永,方状元?”
这下轮到方仲永愣住了:“你知道我?”
牛二那满是伤疤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羞涩的笑容:“您的大名,汴梁百姓又有谁会不知?连中六元,官家赐婚,真真是羡慕死人呀!不瞒您说,在您夸官游御街时,小的还偷偷地看了您一眼。要知道,我爹活着的时候,我也说过要考状元的。可现在?”
牛二看看自己身上的刑具,蹲下来嚎啕大哭起来。
方仲永笑道:“好了,我知你心中仍有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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