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沉默寡言的王曾,玩手段,惧怕过哪个?
吕夷简笑道:“同叔兄多虑了!老夫既忝为首相,问一下京畿发生的事,不算过分吧!你翁婿三人不知不觉间,做出此等大事,将众臣工蒙在鼓里。老夫可是佩服得很哪!”
这老东西,说的大方,话里话外可是有影射结党营私的意思呀。方仲永深恨之,奈何自己职微言轻,不能和这老贼刚正面呀?
方仲永不能,晏殊还是能的。
晏殊笑道:“首相大人所言极是。若是有人不经官家许可,肆意妄为,私调禁军,说他谋逆亦不为过也。幸富、方二人还知道些规矩,一切都是遵照官家旨意行事,未曾有丝毫僭越。
之所以不在朝堂公议,不过是惧怕走漏了风声,免得贼人有所防范。请诸位大人宽宥之!”
话里的圈套明显,众位**湖自然不会上当,齐声道:“事关重大,机密些自然是应该的。”
晏殊既挽回了形象,也不为已甚,转而又向赵祯道:“臣仔细询问了富弼剿匪经过,觉得并无太大纰漏。是以,臣觉得,匪首张兴定然不曾逃脱,或乔装改扮,隐匿于被暂时羁押的平民之中。责有司详加甄别,定有收获。”
富弼一拍脑袋,着呀!我怎么没想到呢!急忙告罪出宫,与方仲永一块儿挨个查询起各羁押点。
说也奇怪,几个地方仔细看了一圈,却根本没有张兴的影子。难不成是禁军疏漏,衙役徇私,竟将张兴放跑了?
问禁军管事,却好像羞辱了他一般,说什么“军令如山,焉敢玩忽”。应该是,军中七禁十八斩的军法不是说说而已,出了问题可是要用脑袋抵罪的。估计不会有人为了所谓的朋友之义,而赔上自己的小命。
问题是出在衙役身上了?
彼辈多与城狐社鼠熟稔,甚至自己就是其中一员,或许是碍于情面,或许是得人钱财,偷偷纵放也未可知。
富弼将开封府一帮衙役、捕快挨个训了个遍,也是一无所获。
方仲永仔细看了看张兴的画像,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彦国兄,你说那张兴会不会乔装打扮为女子,躲在那些粉头里面呢?”
富弼不信:“那张兴自称豪杰,焉能身着女装,惹人讥笑?”
方仲永笑道:“既如此,彦国兄就继续查访,我去羁押女子的地方碰碰运气!”
此时,暂时关押女子的军营正是人潮涌动,群雌粥粥。
有家有室的,早已由其家人认领,只剩下百十号孤身的流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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