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雷,也能扯到宰辅不力上,真的是服了他们了。”赵祯如是抱怨道。
会听到、敢听到这样的话的人,除了陈琳还能有谁?
陈琳劝解道:“自董仲舒提出天人感应之说,灾异就是群臣限制君王权利的不二法宝。不过是打着为国为民的幌子,行营私之实罢了。但老奴以为,韩琦所奏也有些道理。”
“喔?难得听大伴说起朝政,朕自当洗耳恭听呀!”
“老奴僭越了。这王随、陈尧佐确实是年龄大了些,可退职荣养,以显官家之恩德。至于旁人,贬也就贬了吧!”
“大伴难道看不出他们的言外之意?”
“不过是为范仲淹张目而已。范仲淹自到饶州任上,勤勉无怨,颇有政绩,确实可称得上贤才。然雷霆雨露,皆是天恩,事事听从臣子谏言,圣主所不取也。”
赵祯深以为然:“还是大伴一心为我皇家着想。别看这些自命清流的文官,说起来是惊天动地,只怕做起来就未必有多高明的手段了。此番元昊派人赴五台山进香,名为礼佛,实为刺探。你看看,有几个人应对得当的?”
陈琳笑道:“据细作回报。代州知州恐应付不来,托词引方仲永前往代州赈灾,与野利遇乞好是一番较量。也不知方仲永使了什么手段,竟使得野利遇乞毒发身亡。方仲永用金汁、巴豆排毒,也是苦不堪言。”
“消息确实吗?野利果真亡于方仲永之手?”
“确实。只不知是何种药物,竟如此歹毒?野利遇乞自称西夏悍将,所率山军所向披靡,哪知道竟死得这般糊涂。实在是一大快事呀!听到消息后,老奴还多喝了一杯呢。”
“既如此,不可不赏!”
二月,庚午,诏自今日御前殿视事,用苏舜钦之言也。
右司谏韩琦再上疏言:“宰臣王随,登庸以来,众望不协,差除任性,褊躁伤体。庙堂之上,不闻长材远略,仰益盛化,徒有延纳僧道,信奉巫祝之癖,贻诮中外。而自宿疚之作,几涉周星,安卧私家,备礼求退。方天地有大灾变,陛下责躬问道之际,曾未入见,而扶疾于中书视事,引擢亲旧,怡然自居。暨物议沸腾,则简其拜礼,勉强入见,面求假告,都无省愧之心,固宠慢上,寡识不恭久咎,自古无有。
次则陈尧佐男述古,监左藏库,官不成资,未经三司保奏,而引界满酬奖之条,擢任三门白波发运使。参知政事韩亿,初乞男综不以资叙回授兄纲,将朝廷要职从便退换,如己家之物,紊乱纲纪,举朝非笑。此二事,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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