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,徐谨亦然。她站在那里一下下地扯着自己大腿根外侧的布料,并没有进去的意思,就好似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说实话她不怕赵明庭要打要骂,她现在最怕的是他靠近她。发乎情,止乎礼,但赵明庭这个人不同于刘洪良的儒孟作派,在男女之防上他显然算不得君子。
“快进去吧,祖宗。”天玑的声音有些不自然。
她眼珠转动,看看他们几个,不知为何他们脚下都有些虚浮。
这是……受伤了?难道是,受罚了?那些消失的人,也是因为她吗?
徐谨思及此,不由咽了下口水。
“还不给本宫进来!”
一声厉喝,殿门口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。徐谨心咯噔一下,她脚底似是被粘住了一般抬不起来,背后却有几只手在将她往里面推。
徐谨硬着头皮走进去,赵明庭并不在外殿。
他在内殿?难道他刚刚的声音是用了内力?
她慢慢走了进去,刚到内殿门口正欲往里面窥探一二,不想眼前一黑,身子腾地悬空被人打横抱起,一步一步地朝着远处的玉床走去。
“殿下?”徐谨慌乱中抬眼看到了赵明庭的脸。
赵明庭抿着嘴一言不发,他全身上下,由内而外散发着阵阵寒意。
“殿下听微臣说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什么都不必说。”赵明庭抱着她毫不放松。
徐谨挣扎着:“那殿下放开微臣好不好?”
“不好!徐谨,”男人低下头说道:“本宫这辈子都不会放手。”
徐谨心里堵堵的不舒服: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殿下何必如此呢?”
“这话也不必同本宫说。”
“那便放我下来!”
赵明庭将她放在玉床上,随即整个身体俯下去笼罩着她,宽大的袍子将她盖住,从外看不见分毫。
“起开!殿下这样成习惯了吗?”徐谨推着他。
“习惯?是啊,本宫就喜欢这样。”赵明庭将脸贴近她,声音有些幽深:“就喜欢这样,看你在本宫身下发脾气。”
徐谨气极:“依微臣看殿下是久旱不逢雨,水干枯大地了。殿下不妨去找各位娘娘舒解一下。”
赵明庭嗤笑一声:“是啊,本宫就是旱得太久了,今日便彻彻底底舒解一下!”
说完,目光一寒,开始动手疯狂地撕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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