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穿插其中自上而下梳笼,那顺畅丝滑的触感令他的身上的反应越来越大,他忍不住将她的头发拿在鼻间贪婪地嗅着,感受着她的盈香,她的味道。
他埋在她的头发与颈间,喉结上下滑动,咽了一下口水。缨缨,本宫何时才能得到你呢?
待赵明庭在她额落下一个吻离开后,榻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……
太子讲学的第二日,徐谨并没有去辟雍旁听,听说赵明庭讲的是《大学》里面的一篇,而她正坐在自己的桌案前,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物件儿拿在手中观察着,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直压着,胸口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徐谨的手抖了一下,她将东西收进一旁的匣子中道了声:“进来。”
来人是监里的一个助教,平时闷声不语的,不争不抢的,不是出彩的人。他径直走进来,徐谨以为是辟雍中有什么要她处理,却听这助教用一种与平时不太相同的语气问道:
“徐大人,东西拿到了吗?”
徐谨弯起的嘴角顿时僵住了。他,也是皇帝的人?!
原来林子大了,果然什么鸟都有。她在心中冷嘲一声。
“什么东西?”她问道。
那人似乎对她这般谨慎的行径有些满意,回答道:“陛下要的印鉴,太子殿下的印鉴。”
徐谨闻言眉头皱成一个疙瘩,严肃地斥道:“陛下要太子殿下的印?程助教,你在同本官开玩笑吗?”
那人见她有些谨慎过头了,看了看外面的动静,略显焦急:“徐大人,不必装了,昨晚不是有人传话给你了吗。陛下要印有大用处,命下官今日必须送至宫中。”
“昨晚?昨晚倒是有一东宫的内侍与我说,要我将此物下于太子殿下茶中,难不成是程助教你口中所言之事?”徐谨一边自怀中拿出一包药粉,一边盯着那前方的人。
程助教脸色一变。“不可能,陛下怎么会派人谋害储君,有人要害太子殿下?”
“哦?本官怎么相信你?陛下派人谋害太子不可能,派人偷太子印鉴就可能了?”
那人反应过来,被徐谨暗中耍了一番自然不高兴。他冷笑说道:“徐大人不必套下官的话,也不必套出陛下的计划,陛下要做的事,徐大人早就知道,又何必事事都要弄清楚呢。”
徐谨咬咬牙,犹豫了半天。“没有。我没有机会偷殿下的印鉴。”
“真的?”程助教显然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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