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样问，婢女诡异的沉默了一下，在二姨太盯着她看的时候，这才喃喃道：“去了盛宴。”
啪！
听到婢女这样说，二姨太顺手就把一个茶杯扔到地上砸了，砸完之后，面色铁青一片，再无之前的端庄，胸口的起伏都跟着明显了起来，扔掉茶杯的手剧烈的颤抖着。
发觉自己的失态，二姨太深吸了口气，然后才咬牙切齿的问道：“是去找胡香茵的？”
婢女不敢撒谎，老实的点头，闷声应道：“据说是的。”
啪！
二姨太很快又扔了一个茶杯，这一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最后却不得不扭曲着一张媚意十足的脸，重重的啐了一口，却控制着没有骂人。
处于言论中心的春眠，晚上了还在丹房里，许长生和方远琮在身边，方二叔也好奇的凑了过来。
程行风倒是想来，但是吧……
不合适，许长生是个孩子，方二叔那跟春眠的亲二叔没区别，方远琮是人家亲弟弟，就算是大晚上还共处一室，也没什么可被人指摘的地方。
但是他不行啊摔！
又白白的错失了一次可能会领悟的机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