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气度却不见半分的人，沉默片刻后缓缓的低下了头，向来挺得笔直的腰此时也微微弯曲，姿态更是放低许多，声音淡淡，
“当初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你弄成现在这般，对不起。”
“......”
“老大......”
旁边。
老三一看他这般姿态顿时忍不住上前插口，但却被白子博挡了下来，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这是老大自己的事。
他顿时退下。
默不吭声的看着向来高傲的程华年低头道歉，气氛也在瞬间变得沉默了下来。
眼前。
宋知廉下意识握紧了手。
听着这句迟到多年的道歉，心中只觉得讽刺。一句话道歉便能将过去的一切全都揭过吗？那他这些年遭受异样的目光谁又能感同身受？这些年日夜煎熬，现在像个废人一样坐在轮椅上，这一切都是一个道歉可以弥补的吗？
他忍着心里的愤怒，侧了侧身没有站在程华年正前方，声音更是透着讥讽，
“我可担不起程少这一句对不起，折寿！”
“过去的事不论直接间接的原因都是我造成的！若你要找我补偿，只你说的出我便做得到！”
程华年郑重其事。
“哦？”
宋知廉扯了扯唇角，
“我说的出，你就做得到？”
“是！”
他神色认真。
宋知廉看着他这般模样，却是忍不住声音讽刺，
“那我要你这一双腿呢？”
“......”
程华年身子一顿。
旁边。
老三几人却是看不下去了，下意识的挡在了程华年面前，看着宋知廉的眼神儿中更是透着警告，连一直沉默的白子博也忍不住的上前一步，
“有些事，不要太得寸进尺！”
“我不管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，但现在既然这么说了，要是非要一双腿的话，那就拿我的！”
“......”
宋知廉看着他们的反应，眸底尽是讽刺，
“所以，程少的意思呢？”
“只要我将双腿还你，那过去的事就全都一笔勾销？”
他眸子认真。
眨也不眨的盯着宋知廉，神色间更是没有半分玩笑的模样儿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