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亲热地抓住了他的手掌。
“你告诉我，她在哪儿？”
“姑姑，您先别着急，等我慢慢和您说！”
林铮隐隐地都还能感觉到妇人手臂上的颤抖。
迎着她那突然泛红的眼睛，林铮不自禁地居然也感觉到了一抹心酸。
翠萤看着两人，识相地没做打扰，退了出去，顺便还把房门给掩上了。
但这些，妇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。只是瞪着一双炯炯放光的眼睛，看着林铮。
那是一种追问，也是一种期待，但在那些之外，还夹杂了些许不安。
“我叫林铮。刚刚和柔儿订婚！”
“她叫柔儿？”妇人这才第一次听说自家外甥女的名字。
“是的。”林铮点了点头。
妇人却迟疑了起来，好半晌才低低地问道：“她，她还好吗？”
“姑姑放心，她很好。要是知道您这么惦念她，她一定会很高兴的！”
“她不怪我就好！是我没用，没能找到她！”
“姑姑这就严重了。当年的事儿，又与你何干？”
林铮宽慰道。但这些话，又如何能安慰得了她已经自责了二十多年的心？
但她并没有继续诉说自己的歉意，随后便打听起了这些年华柔儿的经历。
对此，林铮选择性地进行了隐瞒。
诸如婴儿时期便已经丧母，还被许虎林当成了报复龙在江和华芊芊两口子的工具。
这一类的事情，林铮自然是没有说出口的。
他选的都是一些看似幸福的经历。可即便如此，也依旧听得妇人热泪滚滚。
林铮心头慨叹，只能继续宽慰。
这一聊，便是一整个下午。林铮离开的时候，妇人眼角都还挂着泪。
出了疗养院，他再院门口站了许久许久。
心里翻涌的情绪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是一阵冷风过境，将他的意识拉回。随后，他才翻手取出了一支口袋。
里面，还有几根白发。
那是刚才，林铮趁妇人不注意的时候拔下的。
想起自己激将要做的事情，他突然开始犹豫不决了。
“有那个必要吗？”
他不禁问自己。但最终他还是狠了狠心。
他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但更相信一句老话，那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妇人情真意切，或许对华柔儿来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