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起身，含笑道：“看你这个样子，好像生气大于愤怒，你不是想要那个位置吗？”
“我是想要，可我不愿意当个傀儡。”
付云岩瞪一眼季妍，转头看向付隽，“你也别得意，王董现在一人独大，那么多的钱都进了他的腰包，员工流失又多，你以为你坐在这个位置能有多好，我让给你，是因为你比我更加熟悉公司的环境，我不过是输在了不舒服上，不是脑子不如你。”
瞧着付云岩这个样子，季妍忍不住道：“谢谢你，你这么大度我都没有想到，还以为你会。”
季妍没有说下气，她还以为付云岩就算是当个傀儡，哪怕公司要破产，也不会主动找付隽救场，可惜她想错了，不过五天，付云岩就上门了。
这样的男人，这样的胸襟，季妍自认自己如果换到他那个位置，未必能做到如此坦诚。
“你以为什么？你以为我可以不顾公司生死存亡，还是说我宁可当个白痴，也要出一口恶气？”
付云岩把眼睛抬起来，他看着天花板，缓缓道：“我也想过，干脆把公司弄倒闭算了，省的你们得意忘形，我妈的死我是不会原谅的，可看到还有一些员工，都一脸愁容的想着公司还能不能发工资，他们还要养家糊口，就有些不忍。”
付云岩最大的性格特别，就是心软。
付隽看着他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让公司破产，那些留下的员工，我还会提高工资待遇，为了他们，也为了挽回公司声誉。”
“别乱说大话，等你做到再说吧。”
付云岩瞪了一眼付隽，又看向季妍，“出来聊聊。”
跟着付云岩走出大门，付云岩看着季妍，“我这几天想了很多，其实你说的很对，当我们决定参与这场权力的游戏，就要有接受失败的勇气，我妈的结果是我始料未及的，当然我现在的结果，也实在是想不到。”
季妍略带抱歉道：“对不起，让你经历这些不好的事情，原本你可以开开心心的过这辈子。”
付云岩摆摆手，讥讽道：“什么开开心心，我现在哪有什么开心，我不能怨你，不能怨付隽，我甚至连付太太都不能怨，我去警察局见刘秘书，才知道付太太的过去，发现我爸陪伴我们的十几年，她一直都在等待，等我爸回去，这所有的事情，怎么能怨这两个女人，全是男人惹的祸。”
季妍没有说话。
付云岩继续道：“我打算离开了，这里实在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。”
“你要走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