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告诉你。”
付隽立马松开她，“我求你，你告诉我妍妍在哪里？不要伤害她，她的一切不幸，都是我带给她的。”
顾莲河再次仰头大笑，笑声格外凄凉，凄凉中又带着几分不甘，“是啊，你就是个灾星，我也好，季妍也好，都是因为你才会这么痛苦，季妍所遭受的一切，全是你带给她的，付隽，你对我无情无义，那后半辈子，就在痛苦和愧疚中度过吧。”
电梯叮咚一声，顾莲河跨步出去，她看都不看付隽一眼，上车之后，付隽趴着她的车窗，“妍妍在哪里？”
顾莲河咬牙切齿道：“她在南区废旧的拆迁楼里，要是你速度够快，或许还能给她收尸。”
说完，顾莲河脚踩油门，扬长而去。
付隽第一时间转身上车，方向南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