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准备。”
贺文州在椅子上起身,迟烟儿连忙叫住:“文州,你就那么讨厌我吗,我们就不能继续了吗?”
声音里带着啜泣,贺文州心软回头,只见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淌个不停,两个人始终在一起过,不可以那么无情。
他试图对自己说,她身体不好,这两天就尽量的包容。
不过自己的心也要让她知道,贺文州异常坚定,道:“我来照顾你,来看你,纯粹就因为,把你当成朋友,和男女之情没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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