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，总是一身锋芒，像个刺猬一样。”
可如果不是顾城之前伤害到她，她真的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。
“别烦了，你该想想怎么离开小马总。”迟暮下意识的捂嘴，像是说漏了话，“我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你们不配，迟早要分开的。”
她不想替顾城解释分手的事情，所以硬憋回去也不打算说。
“暮暮，我不想伤害别人的，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意义不是吗？我和谁结婚都无所谓，倒不如找一个对我最好的人。”傅黎唉声叹气，身子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，“算了，就当我和顾城是有缘无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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