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仍旧是非常有用的！”
陈老赞同李容的看法，于是外贸人员得到指示又开始新一轮的筛选。
十一月。
四九城的天已经冷的人晚上不敢出门。
再淘气的孩子，也在家里大人的呵斥下，老实地呆在屋里。
杨小涛快步走出家门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包子，不时咬上一口，嘴里呵出来的气立马成了白雾。
自从上次去早餐铺子买了包子后，冉母知道这件事直接就在家里包起了包子。
用她老人家的话说，那就是家里有的吃的便宜。
费不着花那钱。
打那以后，家里的包子就是变着花样的吃。
萝卜的，大葱的，猪肉的，鸡蛋白菜的…
白面的，地瓜面的，二合面的…
反正各种馅，各种吃。
对此，杨小涛只能说，家有一老，如有一宝！
有个老人真好。
“杨部，早啊！”
出了大门，周围一群人正顶着风往胡同外走。
杨小涛将包子塞进嘴里，然后伸手挥舞两下算是打过招呼。
吉普车旁，老道跟叶老正叉着手等着，杨小涛跑到跟前连忙打开车子让两人进去。
没一会儿，车子缓缓启动。
“老道，钢铁厂那里咋样了？”
“我听说合金产量还是没提上去？”
杨小涛一边开车一边询问。
老道点头，随后又摇头。
“不是，你说话中不？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啥意思？”
杨小涛看着闹心，这一阵子各处工厂都是满负荷运行，需要东西的单子都堆到他桌上了。
正常流程都等不了，急得直接送他这里了。
“还能咋办，我们就这么大的锅，结果来了三桌子客人，我们能咋办？”
“这钛合金，钨合金，铝合金，就是马口铁都过来凑热闹。”
“下面提供原材料的工厂负责人都快哭了，问咱们啥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周围村里的生产队都去工厂帮忙，可这样还是不够用！”
“再这样干下去，工人也顶不住啊！”
老道在一旁吐着苦水，虽然不在钢铁厂了，可合金研究所就是跟钢铁厂挂钩的，那是一损俱损，一荣俱荣啊！
“这架势，别说是现在了，就是再扩大一倍也顶不住啊！”
末了，老道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