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来,她就做了寡妇,唯一的儿子也早早夭折没了,之后一直留在张家村,没有改嫁。
她不爱争,不爱出头,又勤奋,一个人也能养活自己。
就是年老了,许是她年轻时天天哭,如今眼睛都看不太清了,身上也有点毛病。
所以至今都是一个人独居。
张村长想的是,陈温住在她家,也是彼此有个照应。
“行啊,素娘一定开心坏了,她一直念叨自己一个人太孤单,我一会儿回去就和她说。”说这话的是李素娘的邻居,也是个热情的妇人。
陈温的去留就这么决定了。
鸡鸣三声,陈温就翻身起来了,即使外面天还没全亮。
古代人们节省油灯,习惯了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她昨天也早早地闭眼了,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睡得一点儿也不踏实,一晚上都能醒好几次。
更别说,睡的还是干草席子。
陈温用破旧的小布条,把干燥的头发束起,绑成一个高马尾,扭扭酸痛的脖子,出去了。
陈温刚迈出一小步就和散着头发出来倒水的张碧霞遇上了。
“醒这么早?”
“嗯,睡不着。”
张碧霞点头,“那行,你吃完早饭,我带你去新住所。”
陈温漫不经心地点点头,然后反应过来,惊讶地瞪大眼,“您是说,我,我可以留在张家村?”
张碧霞笑着应答:“对,以后你就是咱张家村的一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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