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,回他一个微笑。
等他们一家人都回了屋子,陈温才大着胆子问:“奶奶,阿石哥的性子就是这样嘛?”
张阿石看着有十五六岁了,正是青春叛逆的时候,不曾想,被父亲打的那么重,却没有跳脚,反而温和地点头说好?
要是陈温,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,被父亲打了,她肯定心里会愤愤不平。
“什么样的?”
“温和,有礼?”乡下汉子很少有这种性格的吧?
李素娘摆摆手,转身回屋了:“就是这样,阿石像个没有脾气的木头。”
陈温张了张嘴,追上她:“从小这样啊?”
“对啊,从小。”李素娘也摊开双手:“像他娘,玉珍就是刚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,应该是和阿广住久了,变成如今这样。”
所以阿石有这样的性子,并不奇怪。
李素娘眯着眼了往外一瞧。
太阳强烈,月份正好,院子外的蚕丝棉布随着微风,轻轻起舞。
也到了该割稻的时候。
张家村的男人回来,家家户户都能团聚了。
今年,有陈温在,不孤独了。
陈温看奶奶站在原地,也不动了,往外看,也不知道看些什么,她揽住奶奶的肩膀,把她往屋里带。
李素娘看到陈温,微微一笑,拍了拍陈温的小手,反复看了几次:“你这手,不要浸水,一晚上就好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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