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与陈温打了招呼，然而安静地站着听陈温讲话。
一切如陈温所愿，进展顺利，一则之前选过一回，她已经轻车熟路了，陈温很快就与她们说好规则与她的要求。
再则是刘青青眼光不错，寻来的这几位都多多少少懂得如何绣花，不用她过多地解释。
她们动手绣的时候，人群也安静不少，姑娘们没有过多地打扰很快就能安下心，紧张都少了些许。
刘银杏背着双手，因为身高不若哥哥高，还要时不时地踮脚去看进展，看到陈温温柔地伏低身子说话，都能想象她的声音会有多温柔，一定能恰出水来。
“陈温每每教人绣花的时候，声音都是柔的。”
刘杨木若有所思地垂下眼，他想起路上陈温说的，声音有些低沉地复述：“她喜欢做这个。”不知是复述给刘银杏听，还是复述给自己听。
“那当然！”刘银杏骄傲地看了哥哥一眼：“你一定没见过她温声与人说话的声音吧，与平日是不一样的，她是个温柔的人。”并且温柔，第一次是给她的，哥哥羡慕不来的。
说来也庆幸，现在陈温择选小学徒都有要求了，第一回教她的时候她就是个一问三不知的人。
还好她是陈温的第一个小学徒。
刘杨木冷哼一声，颇有些不屑地回了她的话：“她往后的所有温柔，都是我的。”
刘银杏转头甩了他一个白眼。
她暗暗地想，如果没有她，哥哥还能同陈温有那么多接触，然后变成如今这般亲近的关系？说来说去，还是得感谢她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