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打他吗？”
那表情，那语气，就像一个小弟在问大哥“我能吃饭吗”一样自然。
作为一方大佬，被这么一个小卡拉米指着鼻子骂“狗东西”，没当场抹杀，已经是给足了张阳青面子。
张阳青点了点头，语气随意：“尽量别打死。”
话音刚落，铜皮诡异就动了。
他一把抓住黄毛诡异的脑袋，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门里拎了出来，然后。
“砰！”
一拳砸在黄毛诡异脸上。
黄毛诡异的身体飞了出去，撞在走廊的墙壁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还没等他落地，铜皮诡异已经出现在他面前，又是一拳。
“砰！”
“让你骂！”
“砰！”
“你个狗东西！”
“砰！”
“让你睡觉！”
“让你呼吸！”
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，打得黄毛诡异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，黑色的血液从嘴角、鼻孔、眼角不断渗出。
“别、别打了！大哥！我错了！我错了！”黄毛诡异抱头求饶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不是不反抗，是根本还不了手。
铜皮诡异又踹了两脚，这才停下来，喘着粗气。
那憋屈劲儿总算消了一点。
张阳青慢悠悠地走过来，蹲在黄毛诡异面前，看着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黄毛诡异，开口道：“问你点事。”
黄毛诡异陪笑道：“两位大哥，有什么事请问，我知无不言。”
张阳青拿出那个相框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你认识这个房间吗？”
黄毛诡异艰难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，看向相框。
照片上，灰衣女士站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里，表情惊恐。
黄毛诡异眼前一亮，脱口而出：“这女的真漂亮！能介绍给我吗？”
张阳青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他站起身，低头看着这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想着女人的家伙。
然后，他看向铜皮诡异，语气平静：“继续打。”
铜皮诡异咧嘴一笑，露出一个“收到”的表情。
“砰！”
“啊——！”
走廊里再次响起黄毛诡异的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