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住了镜头。
但让琼斯毛骨悚然的不是这里,他暂时还没心思仔细看监控。
因为他抬头的时候,看到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。
在琼斯面前不远处,天花板垂下了一根绳索。
绳索是麻的,灰白色,一端系在天花板的铁钩上,另一端系着一个打了死结的圈。
圈不大,刚好能套进一个人的脖子。
绳索下面有一个歪倒的凳子,木头的,三条腿着地,一条腿悬空,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,像是被人一脚踢翻的。
琼斯无法理解,监控室里怎么有绳索?还是挂好的?
歪倒的凳子就在绳索正下方,那位置、那距离、那高度。
琼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:一个人站在凳子上,把头套进绳圈里,然后踢开凳子。
那个画面太清晰了,清晰到他不愿意去想,但脑子不听使唤。
这像是在告诉他:你坚持不下去,可以用这个了结自己。
琼斯咽了口唾沫,把目光从绳索上移开。
他不敢看太久,怕看久了会胡思乱想。
这还只是其中之一。
他的目光扫过监控室的其他地方。
门是开着的,监控室的门没有关,光线从大门外漏进来,很淡,是走廊里某盏灯的余光。
有风吹过,门被吹得微微晃动,门轴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声响。
那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,清晰到让人害怕。
琼斯头皮发麻,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:难道说,刚刚趴在我耳边的那个感觉,不是错觉?
有人出去过?那个人是谁?长什么样?是原住民?还是诡异?还是其他什么存在?
他想到这里,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,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凉的,全是汗。
监控室的灯昏黄,不是很亮,让一些地方显得阴暗。
墙角、桌底、椅子后面、柜子的缝隙。
那些光照不到的地方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。
每次他扫过那些阴影,都会觉得那些阴影在动,不是真的在动,是眼睛在恐惧中产生的那种错觉,但就是控制不住。
除了显示器、两个凳子,还有一些奇怪的机器。
有的机器像主机箱,有的像配电箱,有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,锈迹斑斑的,上面还贴着褪色的标签,标签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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