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斯深吸一口气,没有去关门,他先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摸了一遍。
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制服,胸口别着一个工牌,工牌上写着三个字“监控员”。
很简单,没有名字,没有编号,只有这三个字。
琼斯的手指在工牌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移开。
这就是他的职业,怪谈世界给出的身份。
他的腰间挂着一串钥匙,钥匙有大有小,有长有短,形状不一。
铜制的,已经生了绿锈,有的钥匙的齿都磨平了,琼斯都怀疑这玩意儿还能不能打开锁。
钥匙一共有十把,琼斯数了两遍,都是十把。
监控室有八个监控,他数过屏幕,八个外加上监控室的门,那是第九把。
也就是说,还有一把钥匙,用途未知。
他盯着钥匙看了很久,记在心里。
琼斯摸了摸口袋,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。
一个手电筒,黑色的,塑料外壳,有些磨损,开关在侧面,推上去就亮。
他试了一下,能亮,光线不算强,但也不算弱,照在墙上能看到一个光圈。
一盒火柴,红色的纸盒,里面还有大半盒火柴,火柴头是暗红色的,有些已经受潮了,划不着。
一本小册子,蓝色封皮,封面上印着“监控员守则”四个字,字已经褪色了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纸条被揉成一团,塞在口袋的最深处,不仔细摸根本摸不到。
琼斯把它展开,铺在桌上,用手掌抹平。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子写的,又像是手在发抖的时候写的:“实在熬不住,就上吊吧。”
琼斯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,脑子里一片空白,然后骂了一句:谁他妈写的?有毛病是吧?
这种地方本来就够吓人的了,还写这种话。
是嫌他死得不够快,还是嫌他心理压力不够大?
他猜测,这纸条要么是自己这个身份以前的某一个监控员写的,要么是某个诡异生物整的恶作剧。
前者还好,说明确实有人在这里熬过了一段时间,甚至可能已经安全‘离开’了,离开或许也是琼斯的祝愿。
后者就麻烦了,说明这个诡异生物会写字,有思维,会布局,不是那种横冲直撞的类型。
他很想把那张纸条撕了扔了,但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它重新折好,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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