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了一具尸体,以及尸体的遗憾。
忧郁诡异可以把那些遗憾当成自己的,继续困在这间画室里,日复一日地画那些没有脸的女人。
也可以把那些遗憾还回去,还给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,然后走出去,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这一点,是张阳青在现实世界见到诡异秦鸣的时候有感而发。
诡异秦鸣离开的时候,也是在表达羡慕人类有自己的经历和羁绊。
他不是人类,他不懂那些,但他想懂。
他试着去理解,试着去融入,试着去成为一个人。
虽然诡异秦鸣最后没有成功,但他至少试过了。
忧郁诡异悟了,那张一直忧郁的脸上,出现了一丝笑容:“你说的没错,我现在苏醒了,我要寻找我自己的人生,这些画已经是过去了。”
他转身,开始收拾那些画。
他把画从墙上取下来,小心翼翼地摞在一起,用干净的布包好,放进墙角的一个保险柜里。
保险柜是老式的,转盘式的,他转了几圈,拉开柜门,把画放进去,关上,再转了几圈。
忧郁诡异的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在安葬一个老朋友。
张阳青走到摄像头下面,抬头看了一眼:“我修个监控摄像头,你不介意吧?”
忧郁诡异头也没回:“你随意。”
修理好摄像头后,张阳青没有急着走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以前还有其他人来修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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