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,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快到中午饭点了,这套房根本就是不隔音的,陆续有锅碗瓢盆的敲击声,小夫妻争吵了几句,不时传来楼上跺脚声。
“叫外卖吧?你想吃什么?”陆少栾忽然想到什么,冲进自己的房间,火速将几大团纸巾饮料盒子还有泡面袋子收拾了整个垃圾袋,然后将床上的被子一抖,里面掉出个平角裤。
秦霜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,她与男人接触的机会不多,左骁就是有洁癖的那个。
陆少栾在衣柜里翻来覆去的找干净的换上,在地上铺了个凉席,将原先床上的一堆扔在地上。
过了会他跑出来,尴尬笑着。“单身男人的房间,都这样。男人气息很浓,不过,我开了窗,今天有风,一会儿就好。哦对!我说外卖!算了,我去买,你去我房间里坐会,有书有电脑,随意啊。”
秦霜降看他风风火火地出去,其实她脚上没什么力气,还没等扶着桌子站起来,陆少栾又风一样折回来,将她扛进去放在懒人沙发上。“嘿,这样就好了。”
被人像麻袋一样搬来搬去,在秦霜降的生命里,还是第一回。
她在这个房间里目光扫动一整圈,没有找到可以反光或者是照出自己影子的东西。连面镜子都没有!
陆少栾双手提着饭菜盒子回来时,正看见秦霜降对着电脑屏幕,发呆。
这和在医院里不一样,刚才的她虽然不说话,但是眼珠还是能转动,可现在,像是毫无生机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陆少栾差点腿一软,就跪下了。
秦霜降发着呆,她的脸不知道是怎么了,左边从眉骨到下颌,整整半边脸,全部被纱布包裹起来,很显然……
毁容了。
“是我的错,画家,大画家,要不……你打死我吧。”陆少栾说的倒是真心话,这事儿确实他造成的。“当时你落下水,我只看到一抹白色的长裙子,然后潜过去的时候,被长纱缠住了腿,带着你一直原地打转。我又害怕你缺氧淹死,就卸下氧气罐给你,但是你挣扎,头磕到游艇底部,被……刮伤了。”
当时跳下来的时候,是真的想死吗?
秦霜降在思考,如果死了,岂不是一了百了?她终于明白左骁在教训左念的时候,说的那句话。
想死还不容易吗!难的是活着!
折磨人最可怕的方式,不是让他死,而是让他想死无法死,生不如死!
脸上肯定是留下疤痕了,这张脸,原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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