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出来，全是男生们嗷嗷求饶的声音。
“校园霸凌？”文怡一下来了兴趣，这个要是发到网上，沈卿就洗不清了，毕竟证据都在这。
“也不算吧，这些男生都是学校里的混混，真要说的话，沈卿也算是帮助那些被欺负的人。”莫烟放下了手机，笑着给沈卿说话。
文怡哪里还听得进这个，但面上还是笑着：“哦，这样。”
莫烟的手机没锁，就放在桌上，然后自己去了趟厕所。
文怡瞥了手机一眼，沈卿打架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，她缓缓伸出手，拿起了手机。
莫烟的聊天软件没有上锁，文怡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账号，然后把视频发给了自己，最后在莫烟的聊天界面删除了转发记录。
做好一切后，文怡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莫烟回来的时间也巧，文怡刚做好，她就进来了。
她瞥了一眼手机摆放的位置，与她出去前，机身歪了一点。
“好了，不谈沈卿了，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一顿饭还没吃完，莫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，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文怡发现她的脸色不对，愣了下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莫烟抿着唇，没有回应文怡，拿出手机点进微博看，沈卿又上了热搜，还是和609一起。
不过这一次，和上次铺天盖地的谩骂不同。
沈卿被609研究院当众表扬了，就连绝对权威的华国新闻也转发了，并且艾特了沈卿后援会：培育祝余草第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