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都没留给她。
杜施被包裹在他的气息之中，睁开眼是他，闭上眼还是他。
就像陷入无解的闭环，求而不得。又无法抽身，她骗得了他，却难骗过自己。
杜施以前抱怨过命运不公，为什么他独独就忘记了她？她后又安慰自己，因为她于他而言太独特。
可她现在情愿忘记过去的人是她，是不是就可以换她来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真心，一寸寸消耗掉他残存的希望。
孟延开用力地汲取着她的呼吸，没一会儿，杜施不再反抗，他从她唇上尝到了咸味。
孟延开一愣，松开她。
杜施泪眼迷蒙，眼眶鼻尖通红。加之她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脸红，于是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红彤彤的，默默留着眼泪，分明样子柔弱无辜，却又透着股无声的倔劲。
“我都说了我不要，“杜施哽咽着，抬眼透过泪光看着他，“我不要??“
孟延开眼神震动。喉头和心口都跟着一发紧，克制了两下，还是抬手去给她擦眼泪。
放她不管还好，越是这样，她愈加哭得肩膀抽颤，杜施闭上眼，一把拍开他的手：“你不要碰我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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