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附在龙案上,耐心的与沈钰对起话来。
“哦?朕的过失?那朕可要听听沈爱卿的高论了。”
“陛下可知太子为何如此性情?”
“朕的儿子,朕自然晓得。难道沈爱卿比朕还要了解他吗?”
“微臣并不了解殿下,但微臣却知道殿下为什么会变得如此。”
“哦?那朕可要洗耳恭听了。”
“那臣可就僭越了。”
既然已经冒着一死闯了进来,沈钰所幸也就不再顾忌,放开胆子,一股脑的把所听所闻结合自己的想法全都讲了出来。
“人之初、性本善。谁出生时都是天真无邪,纯良乖顺的。那么性格是从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呢?”
“这个问题,微臣与父亲还有几位老师曾经探讨过。”
“经多方求证,三至七岁为性格变化期。这期间所经历的一切便是决定性格的关键。”
说到这,沈钰一脸感恩之色的看了看跪在地上连个头都不敢抬的沈辰邺。
“据闻,圣上对太子十分的严厉,要求太子学习很多门功课。学的不好就严厉斥责。”
“望子成龙无可厚非,但是陛下却忽略了一点,欲速则不达。”
“揠苗助长的典故谁都知道,可陛下却偏偏没意识到,您的方法就是那个人人都知道的‘揠苗助长’。”
说到这,沈钰顿了顿,抬眼看了看宝座上面无表情的晋宗。
“幼小的心灵是非常需要关爱与呵护的。”
“没有母妃在身边陪伴,太子已是心生恐惧。唯一盼望的就是能在陛下那里得到一点点温暖。”
“可您呢?您是怎么做的,又给了他什么!动辄指骂,动辄贬低!”
提起这个,一旁的李昊眼睛湿润了。不经意间,这个沈钰便在他的心里烙上了深深的印记。
“……试问,那么幼小的孩童又有多少承受能力呢?”
”久而久之,太子便没有了自信,对学问也产生了厌烦甚至是憎恶。”
“他觉得就是这个学问,夺去了他内心中那个慈祥的父亲,失去了本应该欢愉的童年。”
“于是乎,太子宁可对着石头说话,也不愿意把心事道与您听。您本身就用错了方法,又何以责怨他人呢?”
“臣的话说完了。请陛下治沈钰大不敬之罪!”
沈钰言毕,大臣们默默无言,跪在殿上的李昊则哽咽落泪。
晋宗伏在龙案上,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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