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不夹杂人情的买卖,李昊为什么非得要领情?
还有一次,李昊生病了,不能亲赴叫花村接济穷苦的百姓,就叫陪臣勾乙代劳。
谁料勾乙将钱财交给村长后,那村长居然起了贪念私留了一部分,并且还虚报假账。
李昊知晓后勃然大怒,亲手宰了那个村长。因此还被冠上个痞子太子的骂名。
虽然受了冤枉,但他却懒得解释。他觉得,问心无愧才是最好。
那么,那首诗是怎么写得呢?
李昊讨厌文嗖嗖,也讨厌墨守成规的格律,他觉得文字应该通俗易懂,能表达意思便好,所以通篇也是大白话,没什么格律而言。
通篇如下:
此番下天牢,方觉玉宫好。
锦衣又玉食,自在伴逍遥。
谁料惊銮驾,瞬成泡影消。
玉床变草榻,跳蚤到处咬。
老鼠吱吱叫,臭味到处飘。
窗前对勾月,悔恨知乎少。
苦心养育儿,吾却不着调。
非是不想专,圣贤太难嚼。
摇头又晃脑,直叫脑壳爆。
稍加不留神,皆数全忘了。
说实话,李昊本意还真想写点悔过自新的东西,低头认个错来着。
可越寻思越憋屈,越寻思就越是屈得慌,就暴露出本真,便有感而发了。
随之,格律也由五个字的变成了七个字的。
师尊迁怒圣咆哮,动辄顽劣大不孝。
忐忑堆缩面朝壁,悲恸对墙低声啸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不必死板禁锢教。
五更读书皓月毕,有几身板吃得消?
臣自知晓斤八两,从未傲恃比天高。
虽没寸功于社稷,也不论政上早朝。
扶持百姓务实事,心系子民诚可表。
悖逆之事仅学问,衣冠冢立心昭昭。
想起作诗的情形,李昊撵了撵手上的血泡。不由又是一阵酸楚。
他又何尝不知学问的好处?
可明明很上进,明明很好学,他们为什么总说自己是异类?难道只有书中记载的才是学问,自己从石头上看到的就不是学问了吗?提出个新课题就是异类?
“靠!老子就是异类,就是与你们想的不一样,怎么了!”
想想老师们敷衍自己的情形,李昊就觉得堵得慌。说实话,打小的障碍,他是真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