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钰又展露笑颜,景逸自也是高兴,但有一样,景逸的喜怒从来不溢于言表。总是一副神情,僵着个脸。
景逸忠诚话少,即便心中有着千般的疑问也只是装在肚子里,从不多言。把玉箫交付给沈钰后,抱腕便要离开。
“这是跟人交手了?受伤了?”回身的瞬间,沈钰猛然发现景逸的前衣襟裂了个口子,而且茬口还是异常的齐整。
意识到是刀剑所致,沈钰的心咯噔了一下。旋即上前查看。
“没事。别别别,只是划破了衣衫,没什么大碍。很晚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景逸最怕的就是沈钰那双纯净通透的眼睛。虽然只一个无意间的碰撞,但还是令他心慌不已。
意识到血液倒流,景逸骤然推开沈钰的纤手,慌忙关上房门,逃离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,耳朵怎么还红了?”
对着瞬间立于眼前的门板,沈钰愣处了半天,很是不理解景逸的反应。还曾傻傻的以为是自己手重,碰疼了景逸呢。
叨咕了两句,沈钰压灭了油灯,躺回床榻。一边把玩着玉箫,一边想着即将任职的事情。
“那么多太学院的老学究还教不了他?这厮到底是笨还是腻烦呢?都十七了,怎么连个三字经都背不下来呢?”
随着大脑的转动,沈钰的手也伴着思绪,下意识的运动起来。全无意识的翻转着那把红玉箫。
模糊中,沈钰似感觉到与以往不同的触感。猛然,她觉得有些不对,旋即又摸了摸那片不太滑润的地方。
这一凝神,果然发现了异样。
玉箫可是母亲的传家之物,若是毁在自己手里,自己这罪孽可得多重啊!
误以为玉箫破损,沈钰急急起身下得床榻,吹着火折子,点燃了白烛。
旋即,仔细的查看着红玉箫。
这一看不要紧,沈钰登时目瞪口呆。
难道是玉箫裂了,无法修补了?
那倒不是,只不过玉箫的金吹口下方多了点东西:一颗雕刻精美、花朵娇艳的桃树,旁边还赋了首落着穷款为‘光弘’的小诗。
一树相思两闲愁,才下眉头又心头。
春桃满树皆是语,片片相思朵朵愁。
文字虽不华丽,但却字字肺腑。
看完诗句后,沈钰呆愣了。她获知了有人在思慕她,而且还是深入骨髓的那种。
可这个‘光弘’到底是谁呢?
说实话,单从文风来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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