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向远处，显然没兴致与他交谈。
“你有事儿吗？”她又问，神情却平平淡淡的。
苏黎咽下千言万语，那三个字“我想你”被深深割弃，终化成一句迟来的道歉，“对不起。”
顾梓阳望着他，慢慢抬起了一侧嘴角，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有太多的情绪，厌恶，嘲讽，憎恨，不屑，冷淡，所有的情绪在苏黎的耳边只觉悲凉。
又是沉默，快要让人窒息。
阔别三年，原来他们早无言以对。
顾梓阳没有理他，转过身向前走去。
“等等，我想……”苏黎伸出手向前一抓，徒留一手空气。
可顾梓阳依旧向前走着，脚步停都没停。
他心中苦涩，“什么时候有空，我们一起吃个饭，好吗？”
话语如试探般征询意见，这几年他只吩咐过别人做事，何时有过这样？
但这女人不同，是他想要好好挽回，珍惜的人。
“有啊。”顾梓阳终于停下，转过脸，面上淡漠。
但她的回答，还是让苏黎心中一喜，她没有拒绝。
“那明天？”苏黎站在她对面，心中却如小鹿在乱撞。
“抱歉，我约了客户。”顾梓阳耸了耸肩。
苏黎急切道：“那就后天吧，后天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