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地问：“很贵吧？”
顾梓阳摇了摇头，“妈，别担心，首付不贵，人家急卖的，还着贷款呢。”
“哦，那就好。”陈芳点了点头，又问了几句关于房子、工作上的事情。
她揽过陈芳的肩膀，低头蹭了蹭。
陈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，不经意提到，“上次听你舅母提到江家那娃儿，怎么说他受了蛮重的伤，那小孩我看一直身体蛮好的，是怎么回事呀？”
顾梓阳的咽喉像一双大手紧紧掐住，瞬间难以呼吸，放在裤腿上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。
陈芳毫无察觉，继续说：“你前几年在外面，是和江贺一起打工的吗？你知道那娃儿是怎么受伤的吗？”
听到了这话，顾梓阳没有说话，脑中难以抑制的想到下午她抽时间买了些生活用品送去江贺家里。
她有意提到了“魅会所”的事，提到了蔡俊翔和陈金花，也提到了林舒桐被抓捕的事，江贺满面诧异后，沉思了很久说他也不清楚，之后再问就是沉默寡言。
这几天，她静下心想，总觉得是不是哪一块出错了，却又说不清、道不明，仿佛有一双手在迷雾中越搅越乱。
苏黎告诉她：不是林舒桐。
那是谁？
陈芳还在絮叨琐碎的事情，直到前排的顾梓浩打断，“妈，今晚想吃什么呀？”
萧云问：“去刘庄吧，那儿的菜色很清爽，伯母可以尝尝看，我有那儿会员，我请客。”
“哇，一直听同学说那里菜很好吃，还没尝过呢。”顾梓浩显得很兴奋。
“浩浩，这么不懂事，怎么能让别人破费呢？”陈芳愠怒道。
萧云站着说：“阿姨，没事的。”
陈芳连忙摆手，“不了，不了，别麻烦了，小伙子，你想吃什么，阳阳去买吧，我来烧。”
“伯母，下次吧，今天奔波你也累了，早点休息，别忙活了。”
陈芳心疼钱，“小肖，还是不要了，我们简单一点，我来烧，很快的。”
“好吧，听伯母的，我随意。”萧云没再坚持。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，顾梓阳与他目光一交汇，他嘴角牵起了微笑，冲她淡淡一笑。
顾梓阳忙回以一笑，脑中忽然想起了都怪自己没有本事，才用母亲过这种拮据的日子，随即笑容干涩，连忙转头看向窗外，眼角已经湿了一块。
饭桌上，大家聊起了小时候的事儿，顾梓阳讲得绘声绘色，萧云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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