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东江的烧烤是真的香。
李十一一下班就溜达来恰烧烤了，恰得那是满嘴流油，爽翻个天。
喝一口啤酒，打一个饱嗝，酒气和肉香直冲脑门，巴适！
不过还没饱，李十一低头去抓火辣辣的烤面筋，忽地呆住了，因为一条拇指大小的“蛇”竟然在偷吃面筋。
李十一以为自己看错了，揉揉眼再看，还真是看错了，不是蛇，是一条龙！
李十一脑子一阵发晕，他理应害怕的，不过竟然不怕，反而怔怔出神，觉得这场景太熟悉了。
等回过神来，龙已经不见了，不晓得跑哪里去了。
李十一四处找找，地上只有空酒瓶和竹签，还有乱七八糟的纸巾。
自己出现幻觉了？
李十一又开始发愣，愣了很久。
然后被一声大吼吓一哆嗦：老李！
街头，竟有一群人冲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马脸男，旁边是个大胖子，还有个美得不像话的绝世美女。
此外还有一些看起来很危险的人士。
李十一有点发毛，这都谁啊？冲着自己来的？
一起身，李十一抓起两串面筋就跑。
“别跑啊李哥，是我啊，王东！”王东喊着，又不好动用术法，毕竟这里是凡人世界。
“王东哪有你这么胖？”李十一回应了一声，跑得更快了。
他的记忆中有王东，是高中同学嘛，瘦骨嶙峋的，哪有这么胖？
除非是饿死鬼缠身了。
李十一一溜烟跑不见了，他对这一带很熟悉，绕过街头巷尾，轻车熟路。
一行人愣是没追上，等进了偏僻的巷子，一直没有开腔的轩空目光中闪过金光，他凝视远远近近数十里。
“轩空，看见老李了吗？”麒麟子急切道，玲珑也期待地看着轩空。
轩空半响才收回视线，惊疑道：“奇了怪了，看不见，我应该看见了李十一，但又看不见。”
“你搁这儿玩脑筋急转弯呢？到底看没看见？”
“应该看见了，但他不是我能看见的，明明已经是凡人了，却跟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，以我现在的实力，看不见他。”轩空回应。
“我听你说话咋那么费劲儿呢？建议你重读九年义务教育。”麒麟子吐槽了一声。
玲珑则分析，有些喜色：“十一显然也重塑了，忘了我们，但他跟九州是一体的。他即九州，九州即他，以轩空目前的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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