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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主祠堂里的人,实在是太多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央那两个跪着的人身上,所以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江楼月的到来。
“江离,你可知罪?”
武温侯的名字,就是江离,这个鲜少有人知晓。
“孩儿……孩儿知罪。”
武温侯就是个标准的怂货,欺软怕硬,又极为势利眼。
他十分畏惧自己的父亲,因为他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儿子,从小到大,没少受责罚。
江亲王剑眉一扬,目光深沉晦暗:“你可知何罪?”
“孩儿……孩儿不该任由萧贵妃摆布,忘记祖宗遗训,立了音希这罪‘妇’为正妻。”武温侯战战兢兢的,说话的声音都抑制不住地颤抖,“不过孩儿也是被‘逼’无奈的,孩儿爵位不高,人微言轻,才会被萧贵妃所压制。”
跪俯在地上的音希听到这些话,瘦弱的身子禁不住微颤,侧过头来,美眸含泪,薄‘唇’失了血‘色’,不住地哆嗦着。
被江氏一族‘逼’迫到这种境地,她都没有害怕。
可如今,被自己的夫君临阵推开,却犹如万箭穿心。
“侯爷……”音希的声音有些哽,有些哑。
她有很多话想说,可是又全部梗在了喉咙里,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“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十三年前把这个青-楼‘女’子娶回家里来。”
江亲王面‘色’沉郁,征战沙场几十年的他,身上自带一股煞气,不怒自威,让人完全不敢‘逼’视。
“是!是孩儿的错!”
武温侯诚惶诚恐地不住叩头,道,“是孩儿昔日年少无知,心志不坚,被青-楼‘女’子美‘色’所‘惑’,一步错,步步错,等幡然醒悟的时候,已经为时晚矣。孩儿不孝,已入不‘惑’之年,还要让父亲大人‘操’劳。”
一番话,说的极为恳切,甚至涕泪连连。
高座之上的两位江氏长老,都不禁对武温侯起了恻隐之心。
“族长,江离认错态度还算良好,叛个轻罚,也就罢了。”
“族长,老夫也认为江离其情可悯,一切都是那个青-楼妖‘妇’的错。把那个青-楼妖‘妇’给休了,杖责一百,赶出江氏一族,如何?”
江亲王一言不发,一双灼目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这个庶子。
武温侯见将亲王不说话,心中禁不住有些慌张,跪俯着向前挪动了几步,整个身子几乎是匍匐在地的,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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