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纪平章抹了一把镜子上的水雾,看着镜中的男人,他却想起了白可可。
虽然仍旧想不通白可可的用意,但既然如此,他必须做些什么来补偿白可可。
心里这样想,纪平章突然勾起嘴角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的事情。
他突然有些庆幸,在他之前没有别人碰过白可可。
他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初次情结,更不是什么直男,只是觉得很欣慰,并没有别的男人曾经伤害过她。
纪平章出了浴室,就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心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了,习惯性为白可可着想。
他并没有深想这件事,在他的潜意识里,他认为自己还爱着苏棠,所以对于白可可,他理所当然的用“负责”这个字来掩盖他想对她好的心。
纪平章换上衣服,工整的西装一丝不苟,不似白可可那样狼狈。
他想了几秒钟,还是决定现在给白可可打电话,毕竟她那副样子出门,难免会被外人观看议论,他不想让白可可受委屈。
他拿起手机,在通讯录找了找,直接拨通了白可可的号码。
白可可跌跌撞撞离开了酒店,站在温暖的阳光下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眼眶瞬间泛红,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了下来。
她蹲在角落,双手捂着脸,委屈地啜泣着。
想想她刚才的表现,纪平章怕是彻底讨厌她了吧?
可她哭什么,她要的不就是这种结果么,互不相欠,也……互不相干。
一想到她以后不能再黏着纪平章,不能再找各种借口去见他,她就好难过,难过的快要死掉了。
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作
弄她?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暗恋纪平章,现在这种情况,她和他的羁绊彻底被迫掐断了。
白可可蹲在地上,呜咽哭了许久,时间一分一秒推移,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,双腿更是麻木了。
她抬起头,双眼肿的像核桃一样,视线转向手腕上的手表。
八点半,她八点四十上班,还有十分钟,快迟到了!
不行,她必须立刻赶去医院。
白可可抹了一把眼泪,刚想起身,也仅仅做了一个站起的前奏,两条腿像是被无数银针扎了一般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好疼!”她忍不住惊呼出声,脚下一歪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她小手锤了锤腿,疼痛依旧一阵接着一阵,她一张小脸拧成麻花状。
麻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