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样的心情和状态,也无法批阅奏折。
他便只是坐在桌案前,看着被压在桌子边上的那封信,那是之前白苏苏离开的时候,给他留下的最后的念想。
楚恒语将信重新拿出来,看着上面的那句话,不由低声问道:“不是说让我不必担心,可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呢?”
仿佛白苏苏就在他面前一样,楚恒语的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脆弱和难受。
在外人面前的伪装卸下之后,他终于露出了难过的神情,可是如今却连一个能够安慰的人都没有,他也只能对着一张纸,诉说自己的心绪。
而这桌案上,还摆着另外一封信,那便是昨日收到了季非烟的信。
楚恒语也不过是看了一眼,最后拿起了信上的头发,夹在了白苏苏的信里,无声地问道: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现在到底如何,有没有受伤,是不是正在等着我去找你?”
可是这一次,依旧无人回答,只剩下窗外呼呼吹动的风声,似乎在表达他心中无处宣泄的悲伤和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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