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这事,你发了财,我也跟着借光不是。咱不能光等着上门来买来卖,也得走出去来一个西收东卖。五站那儿您不想去,可咱可以把粮谷往那卖呀,到时候的时候,从西边收来的粮卖到那去,不也是一样吗?当然了,最好还是到五站开个铺子,那怕是分号也行。”
听郑庆义这么一说,方明瑞猛地想起王道士对自己说过:“东发西收”。他这话可是应景了,于是很喜爱地拍了拍郑庆义的肩膀:“别的不是别的,我就是怕小鼻子整点啥事。那狗日的小鼻子可是杀人不眨眼呀。”
郑庆义:“东家,去那儿开铺子的人不少,我看也没啥。南方来的老客不往这儿来了,得截走多少生意呀。听说免税,小鼻子也在招人,我看不能把咱咋样。”
想起王道士的一席话,方明瑞越想越觉得王道士真是一个活神仙,没见着郑庆义的面,仅凭自己说的不太确切的长像,就算出他能给自己带来财运。忽地想起老没看见王道士了,应该去感谢一下。何不叫郑庆义陪着去,让王道士看着他再算一卦,岂不一举两得。于是方明瑞说:“寒山你去预备四色礼品,跟我去个地场。”自己又揣上两吊钱,让郑庆义随着自己前往疙瘩岭。
四平街也不大,一出门向西走不远就出了镇子。小毛道两旁的高粱棵子有一人多高,即便郑庆义那样高个,也矮大半头。高粱穗正是灌浆之时,紧紧绷绷的,个个昂首挺立,随着风吹摇头晃脑。过了高粱地就是大片大片的豆子地,豆秧上绿色豆荚,一串串地挂在枝上,个个鼓鼓溜溜的。在往前又看见了谷子地,谷穗已泛起了黄色,沉重的谷穗已经把谷杆压得弯了腰。
方明瑞可没这兴致看道旁的景象,他急于见着王道士,所以脚下不仅加快了步伐。方明瑞小碎步紧着倒腾,郑庆义在后面迈开大步,不紧不慢地跟着走。不到一个时辰就上了疙瘩岭。进入羊肠小道时,方明瑞感觉有些不对劲,一种不祥的预兆袭上心头。往常来这毛道远远望去象似一条弯曲的线,可今个感觉小道被两旁的蒿草遮住了似的。看样子很长时间没人踩了。方明瑞不仅小跑起来。到了茅屋前一看,方明瑞心里凉了半截。
茅屋前已杂草丛生,紧闭的门前被长得很高的蒿子封住了。郑庆义把门前的蒿子拔掉,打开门,一股霉气冲了过来,已是人去屋空了。
郑庆义忙问:“东家,这儿没人啊?”
方明瑞没吱声,进里屋一看,炕上小木桌还在,桌子上有一堆香灰。几根零碎香头散落在周围,其它已一无所有。方明瑞顿时泄了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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