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,一打听还有五十里地,这不就回来了。”
“哎呀,我就是四平街的。”
“是吗?听说通火车了,火车是什么样?”
“噢,你说那是五站,也叫四平街站,不是四平街。离那儿还有十五里地呢。我也没去过。”
“是吗?不是一个地场,不过你没到过那儿真是可惜了的。”说着铺好被后坐在炕沿上说:“唠了半天,还没报名呢。我叫张东旭,表字旺庭。今年三十岁了。”
“大哥!我叫郑庆义,表字寒山,十九岁了。”
“乐亭啥地场的人?”
“胡林张庄。”
“咱俩家离的不远,我家在汤河镇。”
“哎呀,你就是汤河镇张家的?”
“嗯哪。”
“我爹总叨咕,说你家都买好几十晌地了。闹了半天是你呀。”
“嘿嘿,你真是小老弟,那算个啥。你在那发财?”
“四平街人和成。”
“原先也在粮米铺吃劳金。现在出号了,准备自个儿开个铺子。关东这疙瘩的粮谷多的是,做买卖的都整这玩意。老弟,你这是去干吗?”
“东家让我到这边看看,准备多收点粮,好到五站那儿去卖。”
“哦,这么做也有点道理。不过怎么也不如直接到五站开个铺子。我呢,先到那儿看看,再到奉天,看看那儿适合我。差不多时我也开个买卖。”张东旭胸有成竹地说。
郑庆义听说后,喜上眉梢地说:“真是太好了,最好在五站那儿,我想见你,一抬腿就到了。”
张东旭说:“兄弟,我看你别往西去了,费那个事干吗?我来的路上都看了,一路上全是粮食,收也收不完。关键还是卖。我在三江口呆了两天,三江口知道不?”
“听到一些。”
“东辽河、西辽河在那汇合成辽河,所以叫三江口。”
“那应该叫三河口,八成是河不如江好听。”
“瞎说,也许古时叫江不叫河,咱哪儿知道。不过这条河直通营口,那原来可是个大码头。每年开春的时候,宽城子、哈尔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辆拉粮的大车到这来。听当地人讲,那时买卖真好做,在那儿干啥都挣钱。”
郑庆义摇摇头说:“没去过,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可不行了,火车一通,直接上火车就发走了,比水运近还便宜。只有附近不多的粮谷从这上船。”
“那当然,我在合林子时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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