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堂让人找块地给埋了。”
“这不行!玉红,不!她告诉我,本名叫冯萃英,是我的好姐姐,不能这么草草地送走了。寒山,我求你了,帮帮我吧。”
郑庆义:“玉花,这事我帮你,你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玉花把头埋进郑庆义胸膛前,又痛哭起来。“别光哭啊,大热的天,得快点呀。”
“寒山,就你能帮我了,给她厚葬行吗?我还要守孝七七四十九天。”
郑庆义柔声地说:“都依你。只要你心安才好。快躺下歇歇吧。”
在郑庆义扶持下,玉花慢慢躺下。突然,玉花想起冯萃英让寄信的事,忙起身下地。郑庆义急了:“你这是咋了?”
玉花慌里慌张地说:“忘了大事了。萃英让我帮她寄封信,拉在书馆里。我得求去。”
郑庆义:“我打发人去。”
玉花坚持说:“不行——!这是最后的遗物。我必须亲自办。”
就这样,玉花在郑庆义陪同下,又来到玉花书馆,找到那封信。见到信,玉花紧紧地搂在怀里,眼泪止不住哗哗流下:“玉红啊,不——,萃英姐呀,都怨我,我要是有心打开看这封信,我也不会让你死的。你咋就这么寻了短见了呢。”
郑庆义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:“玉花,这不怨你。这信多亏你没打开,要是打开了,你该咋办?也不能打消他俩必死的念头。想死的有多种方法。你看了这信,就把他俩最美好的死法破坏了。”
玉花抽泣着说:“可不是,萃英姐老早就叨咕七月七,我咋也没想到她是七月七去死呀。”
郑庆义又劝说:“他们可是做了充分准备的。听说死时穿的都是新婚礼的衣服。你要是把信打开,可就给他俩留下遗憾了。走吧。你心里纪奠她就行了。”
郑庆义搀扶着玉花来到邮便所,玉花亲手把信塞进信筒里。这才安心回到义和顺后院的四合院里。
郑庆义按照玉花的意思,把朱国藩和冯萃英安葬在南义地。
闹心的事终于过去了。郑庆义也借朱国藩和冯萃英的自杀事件,提前把玉花从窑子里赎了出来。这让郑庆义喜不自胜。为了安抚玉花,郑庆义特意在家待了几天,陪玉花散散心。
这天早上,郑庆义陪玉花吃了早饭。玉花深情的说:“寒山,我好多了,看你一天天魂不守舍的,惦记你的买卖。还是去铺子里吧。好在就前后院,也不远。你说呢?”
郑庆义:“我想等你好利索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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