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认识他呀?”
郑庆义:“认识到不认识,上回佐滕的小米就是他的。在中国街散布我的坏话。宋经理听说了,还以为是我跟翟小鬼干上了。所以,我知道了这个人。好吧,既然他妈的跟小日本子走,咱就跟他再扯一下。让他知道跟佐滕走没好果子吃。”
郭宝中担心地说:“原来是他给佐滕提供小米。那不又得罪佐滕了?”
郑庆义微微一笑说:“得罪就得罪吧。岛村要难为咱,结算给一半日本货。正好拿他出出气。”
郭宝中知道岛村的作法,也有一股子气,听郑庆义说要把气撒在尤继侠身上,就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,于是他请示说:“那我该咋做?”
郑庆义:“那个尤继侠在取引所一买一卖,一火车是六元。他得给佐滕二元。佐滕是不能白让他做的。首先成本他就高。费用上就吃亏了。你还去取引所,也不必来回跑,就用电话。”
郭宝中听郑庆义算费用帐,这就是告诉自己已经占了先机,忽然觉得东家可学的东西太多了,于是虚心的说:“东家,你总是把‘有本取利’挂在嘴边上,这回我是明白了,你想的太全面了。我得好好向学学。”
郑庆义语重心长的说:“宝中,没有啥事是一成不变的。但是,知彼知己,才行。也就是自个的能力,和对手的能力相比较。这才有把握较量。”
郭宝中鼓足勇气说:“还有时间,我这就去取引所。卖一部分,看他还买不买。”
郑庆义一笑:“行!他买多少就卖他多少。”
正说着,宋顺才到了。他一进客厅就说:“寒山,又整啥好嚼咕了。”
郭宝中施礼道:“宋经理,您好。”
宋顺才微笑着说:“宝中啊,你这小伙子不错,寒山,你是慧眼识人啊。”
郭宝中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宋经理,您坐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郑庆义轻松地说:“梅亭兄,我要小试牛刀,你得帮我。”
宋顺才笑道:“你请的我是朋友宴,还是鸿门宴?”
郑庆义笑道:“梅亭兄,不是我整事儿,那天你跟我说翟小鬼,我真抻心了。去给翟小鬼道歉。那知不是他,是叫尤继侠,不知啥来头。竟然跟佐滕扯一块去了。”
宋顺才疑问:“你请我喝酒,跟啥尤继侠有屌关系?”
郑庆义:“你瞅瞅我,一着急说不明白了。有个叫尤继侠的,他以佐滕的名义在取引所买空。竟然跟卖小米的同一个人。翟小鬼跟我说,是他把尤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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