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大叫道:“吴老善,大呼小叫啥,我接着买,再赚回来。”
吴善宝吓了一跳,随即小声说:“你是不是让玉花给搞糊涂了。”
郑庆义听到了,心里顿时觉得一剜一剜地疼。他双手按在桌子上,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有气无力地摆手让呈善宝出去。
呈善宝转身刚要走,电话铃响起,感觉非常剌耳。
郑庆义伸手到电话机旁,又缩了回来。眼睛盯着电话机,终于,下决心提起电话问道:“谁?”
“东家,我是刘梓桐呀,大豆赔了不老少。奉票到是赚了。我袅不悄地卖了五千多万。多亏后来您多让我卖,多卖了五百万。这得赚多少钱呀。”
“好啊,多的五百万的合卯后,给你三成。别得意忘形。大豆赔就赔吧,到时候的时候,再买两千火车。”
“东家,这时买是不是早了点。”
“降到这程度,我看也够过了。发行大洋票,比价落到六十多元,还能再降吗?大豆一斗不到一元,应该到底了。再降能降多少。买!”
“好吧,东家,钱钞所那边不少人提出提前合卯,你看那?”
“需要多少?”
“咋也得三、四百万。”
“你答应他们吧,要钱的明天送。”忽然电话那头兴奋地说:“东家,这五百万那时我卖十六万多,现在只需八万多点就能买回来。呀,三成,就两万多,真的给我?”
“我不是占大头吗,原本想差十多块钱哪不是了,谁曾想一下跌了一半。真要人命。”撂下电话,郑庆义恢复了常态,信心十足对吴善宝说:“放心吧,帐期少不了你的身股钱。”
吴善宝问道:“东家,你啥意思?”
郑庆义:“你不就惦记身股分红钱吗,保证跟去年一样。少不了你的。”
吴善宝小声说:“都亏那么多了,给我吃宽心丸啊。”
郑庆义:“你懂个啥。我买了奉大洋票。赚的比亏的多多了。刘梓桐会向你报账的。”
乔向斋和张东旭两人先后来到义和顺。
郑庆义马上命年青的预备沏茶的水。把福建新发来的茶放到乔向斋面前:“向斋兄,这茶喝着还行吧。”
乔向斋:“不仅是行,是好,你这义和厚的牌子是打出去了。”
自打玉花离家后,这天是郑庆义心情最好的一天。若不是赌了一把奉票,民国十八年义和顺的帐期就没啥可分的了。而义和厚还在挺着,货多人少。当然,他们并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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