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知道,这是不要我了。既然他不要我了,跟谁不跟谁那是我的事儿。”
朱瑞卿一听急了,忙说:“你真不知道黑李使的坏。要是你知道了,就不会跟他了。”
“你知道啥事儿,说说看?”
“可别到黑李耳朵里。黑李是先把郑庆恭和王玉祥拉下水,他俩都染上毒瘾,目的就是针对你的。为了能接近你,使他出入义和顺方便。还千方百计让你也染上,就这么个人,坏你都坏到这粪堆儿上,你咋还跟他来往呢?”
玉花淡淡地说:“这些我都知道了。黑李这些年为了得到我,使了不少坏。总想在寒山身上找毛病。好在寒山没有短处让他抓着。只能拿我来报复寒山。这种日子我也过够了,我又不能离开五站,我有女儿啊。只好这样了。朱老瑞不要再说了。”
朱瑞卿费了半天口舌,让玉花几句话给挡了回去,心里有些不甘心。沉默一会儿说:“既然如此,我真的是多余了。其实,我是想求你帮帮他。”
玉花突然想起李奇岩说“躲债”的事来,朱瑞卿说帮帮,两人都是话里有话。于是问道:“寒山是不是回家躲债去了?”
朱瑞卿正在想要不要把信托交易失利的事告诉玉花,见玉花问,反问道:“你咋知道东家躲债?”
“是黑李说的,回家躲债。没跟我说咋回事。吱吱唔唔不告诉我。”
朱瑞卿不知道李奇岩来是让玉花要钱。即便知道了,也无能为力阻止玉花。他把取引所买大豆赔的事,怎么买的,为什么买的,一五一十地跟玉花说了。最后说:“东家这么早急着回老家,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。在大连取引所里买一万多火车大豆,现在,价跌的不行了,谁劝他都不听。玉花,你想想,东家因为你抽大烟,头脑有些失控。让他赶快止损合卯,谁说都不行。你要是劝劝他或许能听。”
玉花苦笑道:“在书馆时,他还常常跟我学学,现在都在干哈。让我放下心,办好了好赎我。到家后,买卖上的事儿,是一个字儿都不跟我提,我也懒得听。让我跟他说,白扯。”
朱瑞卿期待着说:“那可不一样,你要是能亲自回乐亭说指定好使。要不就写封信,说他要是合卯你就戒烟。”
听朱瑞卿这句话玉花有些烦了。此时,烟瘾上来了,只好说:“转一个大圈,还是为了让我戒烟。要是能戒烟,还用你费这么大操式。好吧,正好有事儿给他写信,顺便这事儿也写上。你回吧,我来瘾了。”
李奇岩和玉花谈了,管郑庆义要三十万。本来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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