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算不合算?”
“我就说,他图些啥呢?”
“大前年遭灾,我爹愁的没法,租子交不上,还欠了不老少。爹跟我哥俩商量,退租抗活去。爹空手去的,赶着车回来的。在外面喊:‘栓柱快出来卸车。’我出来一看,妈呀,车上有种子,有一袋高粱米,还有两袋米糠。一对小猪羔。我说:‘爹,你发财了,搁哪捡来的?’爹乐呵呵说:‘东家给的,这挂车也是咱的了。’咱一家老小,还老老实实种地吧。”
车飞快地行驶着,骡马撤欢似的跑着,距离前车越来越近了。突然听见前车有人喊:“妈呀!”
刘老板子一看前车不动了,说:“坏了,指定捂住了。你看车都侧不棱子了。”
栓柱急切地说:“那你到是快点赶哪。”
小河沟刚刚上冻,冰结的不实,加上车载的太重,压破冰面就陷了进去。铁蛋在惯性下向前冲去。多亏尚春晓急扯一把,两人摔在辕马背上都滚下车来。尚春晓爬起来,看看儿子坐着,就问:“伤着没有?”
铁蛋站起说:“还好没事。爹,你没咋地吧。”
尚春晓绕着车转了一圈,用手拽拽绳子,到车后面搬了搬绞锥,没有松动。这才放心地来看陷在坑里的车轱辘。
后车到了,人们纷纷下车来看:“咋地了,咋地了。”有个老哥们说开风凉话了:“哎——,我说老尚头,报山报水老把式,大风大浪都过去了,咋让小河沟还捂住了?”
尚春晓不好意思地说:“两年多没走这条道了,那知道给吃成这样了。”
刘老板子过来看看说:“怨我,早给你说一声好了。”
尚春晓:“怨你啥,谁知道没冻实成。”
“是啊,早知道尿炕谁还睡觉。”这时,后面又有一挂大车驶过来,赶车的人大呼小嚎地喊:“吁——,吁——,咋地了,咋地了。”
车停下。从车上跳下两人奔到跟前。
尚春晓一看是一个街上的老洪家爷俩。老的叫洪之铺,也是郑庆义的地户,同样是进城交租。只听洪之铺喊到:“尚老头,捂住了?”
尚春晓:“可不。正想着往出整呢。”
“用不用加帮套?”
尚姜氏接茬说到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有人说道:“快别说屁嗑了,看咋整吧。”
洪之铺哈哈大笑说:“老大嫂在车上呐,瞧我这眼神儿。来,来!男人都伸把手,这小坑还能捂住,推一下就过去了。尚大哥你去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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