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，是伍封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怒火，他的面孔都因此变得狰狞起来。
聂天在一旁听得微微皱眉。
刚才霍元说的太简单，聂天有些地方没有听明白。
但现在他基本清楚了。
伍封是因妒生恨，或许当年是因为霍元对待两名弟子有失偏颇，造成伍封心中的恨意。
这样的事情，并不少见。但这并不是做老师的错。
每一个弟子品性如何，天资如何，这就决定老师的态度如何。
没有哪一个老师能够真正地做到一碗水端平。
就算是前世的聂天，对待九位弟子的态度也不尽相同。
这需要弟子自己去平衡，如果仅仅因为老师对这个弟子好，对另一个弟子差，然后就开始生恨，那谁敢收弟子。
所以聂天收弟子，第一看的就是品性。品性不好，天赋再逆天也不收。
不过霍元这个做老师的也有过错，察觉到伍封的情绪，当然应该去开导。这一点他显然没做好。
霍元听到伍封的话，眼神不禁一滞，神情失魂落魄，好似一下丧失了所有信念，整个人顿时变得苍老许多。
“哈哈哈！”看到霍元如此反应，伍封笑得更加狂妄，吼道：“霍元，你后悔了是吗？我就知道你会后悔，我就是为了等着看你此刻的表情！”
伍封整个人变得巅峰，亲眼看到霍元的失魂落魄，让他有一种变态的满足。
“他是后悔。”这个时候，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，聂天上前一步，目光凌冽地盯着伍封，“但他不是后悔没有对你好点，而是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杀了你。你身为弟子，受老师指导，不思回报也就罢了，居然还恩将仇报，因为小小的不公就怀恨在心。似你这种人，和畜生何异！”
“嗯？”凌然的话语落下，让伍封狂笑的面孔僵硬住，他此时才注意到聂天的存在，等感知到聂天的实力和精神力，脸上的惊讶更甚。
不过伍封马上平静下来，眼神闪过一抹森寒杀意，冷然道：“你是谁？凭什么教训我？”
“就凭你是畜生我是人，不能教训你吗？”聂天丝毫不惧，转身对霍元说道：“霍老，为了一个畜生的畜生行为而痛心，不值得！”
霍元听到聂天的话，身体一颤，如同被电击一般，随即抬起头来，眼神之中重现锋利锐芒。
刚才伍封的话让他着实悲痛，但聂天的话犹如当头一棒，让他醒悟过来。
为伍封这样的愧疚，的确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