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梳好绑了起来,整理好自己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她现在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的,万一哪个地方表现的异常说不定就被这些人当成了被人附身,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呢。
这生命真的是太可贵!
她不敢再冒险了。
白晨夕做好了心里建设终于开了门,门口站着的人立马抬起了头,怯生生的,“娘,你起来了。”
“叫叫叫,跟叫魂似的,咋的,是怕我死了啊?!”白晨夕瞥了她一眼。
眼前的人吓得立马摇头,“没有没有,娘,我是瞧着这时候不早了,所以我来找您要钥匙取粮。”
家里面的粮食都是锁到了西边的屋子里,原主是个小心眼的,生怕被家里的人偷吃了,就锁上了门,钥匙自己拿着,平常做饭都要经过她的手。
白晨夕没搭理她,朝着旁边的屋子走去。
妇女瘦瘦小小的颤颤巍巍的跟在后面,特意跟她隔了一段距离,连带着说话声音都小的不行,这是原主的大媳妇刘氏,为人憨厚,最是受气的。
白晨夕打开了房门,看了看,取出了半瓢玉米面,又拿出了小半碗的白米,“去吧。”
刘氏看着白米有些发愣,“今个喝米粥?”
“咋那么多的话,让你做啥就做啥。”白晨夕厉声说道。
“是,是,娘,我这就去。”
刘氏忙不迭的拿着粮食走了,白晨夕松了一口气。
她哪里跟人这么冲的说过话,生怕露出一点破绽。
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白晨夕吃痛的捂住肚子,按照原主的记忆找去了厕所,扶着土墙出来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,哇的一下吐了出来。
这就是厕所?!
肚子没有什么东西,白晨夕吐了半天也就是吐了些酸水。
她倚靠在大树树干旁,大口大口的呼吸企图把方才吸进去的臭味都给吐出来,她缓了好久还觉得脑仁嗡嗡直响。
身子慢慢的软了下去,白晨夕难受的窝到了一起,脸色苍白的吓人。
“啊呀!娘,你这是怎么了?!”老二家的朱氏的尖嗓儿吼的白晨夕心尖儿一颤,差点撅了过去。
朱氏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,搀住了白晨夕的胳膊,“娘你这是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啊?是不是脑子又疼了?娘,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
白晨夕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给堵住,脑仁儿嗡嗡的直响。
“老娘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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