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夕说完了这句话之后,稍微停顿了一下,她忽然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,那也就是说他现在应该还觉得写意是他的人,除了他之外,别人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动她。
可是他有没有想自己对写意做的那些事情,事后又对她有多么的嫌弃?
白晨夕从小到大,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,都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人,张赤松也未免有些自以为是的太过分了,还真的以为没有了她之后写意就活不下去了。
虽然写意在这之前确实是这个样子,但是毫无疑问的,她现在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花娘拉住了白晨夕的袖子,两个人往后退了几步,站定了之后,她又向前走了一步,在地上划了一根线,对着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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