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的男子,好看的眉头始终紧蹙着,也不知是否是做了什么噩梦。
楚洛衣轻轻抬手帮他揉了揉眉头,可男子的眉头却蹙的更紧,喃喃道:“洛洛...别走”
“嗯。”楚洛衣轻声应道。
得了回应,男子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,将女子在自己的怀里又紧了紧。
楚洛衣看着他可爱的模样,缓缓勾起嘴角:“妖精..”
次日一早,楚洛衣醒来的时候,北流云也已经醒了,目光落在她肩头的齿痕上,有着说不出的洋洋自得。
“脖颈上的又淡了。”北流云幽幽道。
楚洛衣看了他一眼,张嘴便咬在他的脖颈,北流云闷哼一声却不躲,楚洛衣最后还是没狠下心来,只留了个不深不浅的齿痕。
也不知他是从哪掏出来的一面小镜,对着镜子照了一会道:“我得把它露出来,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我们恩爱的痕迹。”
楚洛衣泼下一盆冷水:“如果你嫌我的命太长的话。”
北流云眼中闪过一抹阴鸷,手指抚上自己颈间道:“谁若是敢嫌你命长,我定要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楚洛衣没接下去,而是道:“昨晚是怎么回事?”
北流云沉默了一会道:“八成是王直用来控制我的手段。”
楚洛衣心下了然,王直必然是怕北流云越来越难以控制,所以对他下了毒,如果不定时服用解药,便会承受这无边的剧痛。
也正因为如此,王直才会笃定北流云始终无法逃离他的掌控,对于许多事情才会放心交给他去做。
没多久,王直便派人前来请北流云前往神武殿。
神武殿内依旧是香气缭绕,奢侈不已,王直放下手中的茶盏对着北流云道:“不知昨夜九殿下过的可好?”
北流云垂眸道:“回义父,昨日夜里儿臣周身剧痛,仿佛筋脉尽断。”
王直道:“义父今日叫你来正是要同你说这件事,虽然如今你功法不俗,但是苦于没有基础,内力一直不深,如果有朝一日对上太子等人,只有死路一条,所以为父思虑许久,派人前往南山求来一种圣药。”
王直话语一顿,见着北流云神色如常继续道:“这种圣药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快的积聚内力,但既然有如此奇效自然也就有弊端,这弊端就是每当月圆之夜,你便会如昨夜一般经脉剧痛,饱受煎熬。”
“只要能够提高内力,助义父一臂之力,儿臣再大的痛也能忍得。”北流云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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