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……”
“恩公不必多虑,我虽不过一乡野妇人,可也明白道义两字怎么写,如若日后受您连累,我们也心甘情愿!”
陈母这时从屋中出来,来至这后院,听到他这么问,便将其打断,补充道。
那位白衣少侠听了这话,连忙站起来非常恭敬的向陈母一施礼。
这时思雨见娘出来,有些嗔怪,“娘,晚来风急,一会儿你着了凉,又要咳嗽的!”
“没事的!”
陈母看了下自己乖巧的女儿,没好气道:“人家给你的礼物,你还没拆开看呢?”
思雨看到娘手里的包袱,这才想起,这是王管事给自己的,笑了,“我早忘了!”
随着包袱打开,一袭湖丝天青色长衫抖开,让陈母眼前一亮,“哎哟,思雨,这,这很贵的,是谁送你的呢?”
思雨一下想到了那一天情景,明白这一定是沈沧浪为了那天的事而赔给自己的长衫。
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:“这是别人赔给我的!”
陈母觉得有些不自在,“哎呀,这也太贵了,你穿的那件破长衫换人家这么好的东西呀!”
思雨想想白天那个可恶的王管事还要挟自己,恶狠狠道:“那又有什么不可以!”
一旁的陈母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那白衣少侠看在眼里也觉得十分好笑,越发觉得这个有些刁蛮的思雨实在是可爱。
“你不担心我会连累你的家人吗?包庇盗库银的通缉犯可是死罪!”
他莫名问出这么一句话,连他自己都惊异,可是他实在是太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。
出乎意料的是,思雨背对着他,长久没有回答。
偶有夜风吹过,皎洁的月华洒在她的长发上,如根根银丝任夜风拂起,飞扬,起舞。
她有些慵懒的将头靠在膝头上,脖颈与圆润的肩头腻白,如脂玉一般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。
只听她长叹了口气,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怕啊,可是也多亏你那日仗义相救,不然那一晚我会遭遇什么,想想都后怕!”
“那不过是举手之劳!”
他有些尴尬,觉得这点些许小恩,让对方一家人冒死相报,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。
“没有您的举手之劳,只怕我会被那无赖轻侮,到时我也不会再苟活于世了!”
她讲这话时非常淡漠,可听在他耳朵里,却无比震惊,心头惊颤,“这,大可不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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