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被拽得痛不痛？”
……
陆晓晓扭头，近距离地和冯佳音四目相对，似乎想从冯佳音那双嘲讽的眼睛里看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冯佳音弯着嘴角笑得特别得体，毕竟她刚刚那话戳中了陆晓晓却也不算什么证据，陆晓晓拿她没办法。
两人静静地对峙着，就在旁人都察觉到不对劲、傅司霆和徐嘉木同时朝这边看过来的时候，陆晓晓直接扬起了手，干脆利落地给了冯佳音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鲜红的巴掌印在冯佳音的脸上，没有掩饰，不是化妆，是特别响亮的一巴掌，冯佳音的眼泪都冒出来了，显然是疼的。
“你——”
冯佳音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，就看到陆晓晓特别认真且正式地朝她一鞠躬。
“对不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