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一直围绕着我,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冻伤了。甚至连身体内的血液,好像都已经停止流动了。
冷,实在是太冷了。
从内而外渗出的寒意,怕是把我放在火炉里烤,也没什么用吧。
我点点头,无力地闭上了眼睛。
要不是周朗告诉我,用玉涟灯照耀要穿得越少越有效果,最好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,我可能都不知道裹上几层被子了。
而现在,我除了忍,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我紧咬着牙关,不住地哆嗦着,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。
可越是煎熬,时间就越是慢得如同蜗牛爬行。
我浑浑噩噩不知时光,而周朗在催动玉涟灯的同时,时不时会让张一白给我渡上一些气,以防我的身体被冻伤。
偏偏张一白法力低微,渡不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下去,也就能让我好过个一分钟左右。
“你说说你,平时饭比谁都吃得多,做事的时候。又啥用都没有。要不是我现在不能分心,真是不想拉你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周朗瞥了瞥刚替我渡完气,在一旁气喘吁吁的张一白,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师兄我错了,我从现在开始勤学苦练,争取以后不拖你后腿行吗?”张一白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“你看看你都几十岁了,老胳膊老腿,脑子也不好使,还谈什么修炼,回家种田人家都嫌你手脚不灵活。”周朗继续吐槽道。
我在一旁听着,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周朗你就别再打击他了吧,好歹张道长也是个大男人,人家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对对对,还是小九九最可爱。哪像我师兄,要多毒舌有多毒舌。平时除了打击我,就是压榨我。”张一白说着,朝着我可怜兮兮投来一个小眼神。
这表情,放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,真是要多违和有多违和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,撇过脸去无奈地说道:“算了算了,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。”
时间就在寒冷和两人的斗嘴中慢慢过去,周朗一直在催动玉涟灯的灵力,身体也消耗得很厉害。
我看着他,也越来越心疼了。
这心疼,是双倍的。一半来自于我的关心和歉疚,而另一半,来自于越来越强的属于段舒蔓的意识。
终于,在我和他都快坚持不住的时候,周朗手一松。对着我长吐了一口气道:“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我兴奋地想从床上站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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