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盯着他，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心凉了半截。
“我被陛下责骂了三个小时。”
顾新民低下头“属下有罪。”
“监察部应该很快就会介入，闹这么大风波，情报科晋升局级的希望被打碎了，这个机会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。”
顾新民的头又低了几分“属下有罪。”
樊声反问道“你哪里有罪？”
“额...属下不应该纵容调查组使用私刑。”
“蠢货！”
顾新民的头垂的更低了，下巴顶在胸口。
“我告诉你你罪在何处，第一，你不该用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的探员去参与调查，第二，你没扫干净手尾，居然让情报科的调查被无关人员知道。”
“顾新民，你有罪于我，有罪于情报科，有罪与陛下！”
“你在总部待得太久了，身居高位的权柄冲昏了你的头脑。”
“总部的人更擅长情报分析，就调查来说他们比外边的探员差得远呢，龙角星这么大的事情，你居然让不专业的人去做，顾新民，你真是个蠢货！”
头已经是低不下去，只能弯腰了，顾新民的姿势变的有些滑稽，像是在鞠躬。
“属下有罪，但请科长再给属下一次机会，属下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。”
樊声一挑眉“你确定知道怎么处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