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肉。
只可惜了她那张脸。
——
郑市，太行生物和汽配厂总部，小型农用车辆筹建处，总经理办公室。
这间办公室有会客厅，董事长办公室，卫生间，临时客房。
冬天的郑市夜晚凌晨的气温能到零下五六度，寇应先也懒得回去，就干脆睡在客房，让女秘书暖床。
寇应先从那个身材妖娆的女秘书的后背上面离开，刚才为了舒爽减轻心里面的心悸压力和愤怒，他用了一粒蓝色小药丸才征服了这个女人，不至于一直都是疲软的丢丑。
从回到办公室，他就开始打电话，目的就是筹钱。
不过打了十几个电话，才拿到总共不到一千万的承诺。
对于这一点寇应先倒也没有感叹人情冷暖，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年终，哪个老板都被三角债搞得焦头烂额，哪里还有什么闲钱借给他。
至于银行，他打电话问了几家平常关系不错，而且一直有着业务往来的银行，那边也都是同意放贷，少则千把万，多则三四千万，然而也都是要等到元旦假期过后，走流程下来最快也得一个星期。
加上元旦假期三天，元月4号上班第一天也不可能立刻就能进入正题，也就是说最早也得等到十一号以后。
那就是连续八个交易日，很有可能到了十一号就已经成为定局。
这么长的时间，在寇应先看来，黄花菜都凉了，等他过了这一关，他还借个锤子？
不过好在顾达聪来了电话，在电话里面明确的表示了支持的态度，同意帮忙协调银行贷款，这才让寇应先心里面的大石头稍微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