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如此清楚，以后万万不可再为了我，做伤害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可是清清……”殷南尘欲言又止，即便慕清歌如此说，可若是让再选择一次，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那么做。
慕清歌板起一张脸，佯装生气的说道：“若是你真的先我一步死了，那我便与你一同进那棺材，给你陪葬！”
“休要胡讲！”殷南尘微蹙着眉头，眉间有几分不悦。
“清清，若是本王真的先你一步离开人世，你便重新寻一好人家嫁了吧。”
殷南尘说着，拳头也跟着攥了起来，手背上鼓着明晃晃的青筋。
“你那般的聪慧美丽，想娶你的人定会踏破门槛。”
听着男人的话，慕清歌的心，就如同被万剑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。
“我才不要嫁给别的男人！”慕清的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难道我的血是冷的么？能在你死后，假装无事发生一般将你忘了，另择夫婿？你是我的夫君，便永永远远的是我的夫君，你若真是如此大方坦荡，愿意让我嫁给别人，当初就不应该娶我！”
殷南尘一次一次站在他的角度上为自己考虑，可却从未站在自己角度上考虑过分毫！他分明答应过自己，要永远陪着自己，却又处处帮自己寻找后路！
“清清。”殷南尘紧紧攥着慕清歌的手，两人十指交扣，“对不起。”
慕清歌刚刚还直挺挺的温泉水中站着，下一秒，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紧，又被殷南尘给拉回了水中。
她有心想要挣开这个令她贪恋不已的怀抱，却在伸手的一瞬间，转为了更加用力的回抱。
这是他第二次跟自己说对不起。
慕清歌不明白，殷南尘从未对不起过她，那样一个高傲的男人，为何要对自己低头？
“清清，本王有些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慕清歌眉头一皱，有些不快的问道。
“若是早知本王会爱你如此之深，我当初就应该在时，将你放离出府，而不是将你留下。”
“本王走的路，尽是阴谋诡计和勾心斗角，重重危险。这些让本王一个人受着便是了，何苦拖你下水，让你与本王一同沉沦呢……”
殷南尘轻叹一口气，怀中的女人，终归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子罢了，跟着自己一起颠沛流离，实在是苦了她。
“你还真是狠心！”慕清歌眸中带着淡淡的悲伤。
“我那么可爱又可怜，你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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