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。
贺兰雪又甩他个大白眼,道:“几位殿下与世子是那种轻易被女色所迷惑的人吗?京中贵女中相貌出众,才气逼人的不在少数,若他们几位个个贪恋女色,何必一把年纪了还都没有议亲?民间尚有娶妻娶贤,抬妾看貌一说,难道皇家选妻看的是美貌吗?还是人品才情?皇上,臣可有误读?”
惠文帝缓缓点头:“皇室宗妇不仅要才貌俱佳,更有人品出众。”
俞万年急道:“贺兰雪,那你怎知旁的府上就只看相貌不看人品呢?”
贺兰雪愕然道:“伯爷,您这话就说错了吧,旁人府上怎样下官不知,下官以为伯府上就这风俗呢?令郎终日流连花楼妓馆,连下官都想睡,遭拒被打,睡不到就请伯爷上折子弹劾,下官以为伯府便是这样的家风,何况当日在花楼中,令郎并不知下官是女子,当下官是个花楼小倌,他都要上前调戏,啧啧,知道下官是女子后,更是出言不逊,想来令郎与那梁王一样,也是男女通吃的主儿;待知道下官是朝中官员,便口出狂言,要伯爷弹劾下官,啧啧,想必是家学渊源,老子英雄儿好汉。
啊,伯爷,下官说偏了,想必令郎更看重美貌一些,再说那天宫宴上,别家的公子都安守君子之道,非礼勿视,非礼勿言,独令郎与公主郎情妾意,眉目传情,大家有目共睹,公主落水时更是舍身相求,听说还嘴对嘴的给公主渡气,啧啧,这亲都……如此人间佳话,谁还会想到旁的?”她显然想说亲都亲了,大概是觉得自己终是女子,说出来不好听。
俞万年手捂胸口,身子哆嗦成一个儿,指着她咬牙道:“你又哪里是君子了?宫宴之上、上元灯会,你与宣世子眉来眼去,勾勾搭搭难道也是君子之道?”
大殿诸人绝逼的惊到了,承恩伯这是疯了吗?在大殿上就能说出来这样的话,而且还守着宣王,他这是想搞啥?
宣王不冷不热的看他一眼,凉凉的说道:“承恩伯,前番太后曾有赐婚,这事大家应该都知道吧?只是贺兰将军看不上世子,拒了婚事,不然现在她已是我王府的世子妃,眉来眼去也好,勾勾搭搭也罢,都是我王府的事,与你承恩伯府有什么关系?能不能勾搭上是世子的事,愿不愿意是将军的事,与你承恩伯府又有什么关系?本王的世子勾搭谁几时需要你来过问了?皇上都不曾替本王兄弟管教过几位世子,难不成承恩伯也要替本王调教世子?再把世子也调教到花楼去?还是你这承恩伯太闲,闲的手都要伸到王府了?”
此言一出大殿中再度哗然,王爷这是亲自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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